今天被傻黑西压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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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压切】恋心

【说好的十一就这样过去了……肉假期结束之前肯定会有的,先撸了个清水爽一爽【X

【花丸部可爱!!!!!呜呜呜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可爱!!!!还会做体操!!!!!!粉色小象水壶!!!!!总是写着写着就又㕛叒叕打开了花丸……

【我跟你们讲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每天连着在73捞到江雪一期莺丸江雪莺丸鹤丸……我R4太刀都捞两圈了,看了眼R4掉率和龟甲掉率整个人的内心几乎都是崩溃的

【私设男审神者有,设定走http://stala.lofter.com/post/2b7f9c_8239b48;熊孩子本丸系列目录&时间轴走http://stala.lofter.com/post/2b7f9c_85ea356

【word告诉我这玩意快8000字了然而并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X】

【以及 @朝花酱。 生日快乐!







    ——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不自觉凝集在了从鼻尖上飘过的些许浮游在半空中、反射出细小微光的尘埃上。

    头脑中一瞬间似乎对这景象感到有些错位,然而却像是被什么凝住了似的没有办法思考。面前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幽暗的黑,似乎与记忆中所处的位置有所不同,可“他”分明是——“他”的确就应该一直放置于此的。

    窗外是无星无月的夜——亦或者架库中根本就没有开窗,耳边没有风,更感受不到任何生物的气息。眼睛逐渐适应室内的暗色,几不可见的微光滑过睫毛,“他”皱了皱眉——也或许根本没动。

    ——对面的陈列架上,是连“他”也不得不称赞的名贵刀剑。

    刀身的弧度如弯月般流畅自然,刃文沿着刀锋呈现出几轮新月的模样。即使身处于幽暗如此的暗室之中,只要有些许微光,便如同真月浮于刃锋,宛如平安贵族般高贵优雅。

    “他”移开了目光,试图握紧自己的拵。过去也曾有人称赞“他”优美,但身为战刀“他”却更希望自己被夸耀成锋利——可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他”皱着眉扭过头,那把美轮美奂的太刀旁边、刀背上雕有龟甲菊花文的无铭打刀转入视线中,如同被扼住的窒息感骤然袭上咽喉,“他”呼吸一窒。

    ——他是谁?

    “他”接近脑汁思考着那把令自己反射性戒备起来的刀剑的消息,然而“他”认得出身边雕着龙纹的长枪,也识得另一侧曾经共事一主(那又是谁?)的短刀,不远处理应当是殒身于烈火之中的刀剑他也能勉强从已经模糊的记忆中搜刮出些许影子出来,然而漆黑刀拵上龟甲的纹路如同绳缚捆紧了喉咙,心脏像在胸腔里擂着鼓,“他”越来越喘不过气。

 

    ——终于,“他”听见了声音。

 

 

 

    “——一期一振吉光?”

    面对青年人微微眯起的漆黑猫眼,领头的男孩半是心虚半是害怕,有点瑟缩着挪开脚步,本能移开视线,却正好对上不远处自己兄弟微笑着的堇色眸子。五虎退垂下视线,睫毛遮住眼睛,却像是得到莫大勇气似的,靠着老虎的前腿向着审神者的方向重新前迈,“是、是的!击败敌军本阵之后、看见了一期哥的本体刀,所以就……”

    “这可真是辛苦了,”年轻的审神者挂着无可挑剔的制式笑容,仰起头居高临下盯着上杉短刀淡金色的双眸,“我记得之前的调查网站上,在江户战场拿到一期的几率好像才百分之零点几来着?这已经是第二把了吧?”

    “……那个、主、様……”

    五虎退再次退了一步,本就显白的脸颊因为惊恐而显得有些发红。男孩子面对质问难以抑制内心的慌乱,嗓子发紧几乎就要哭出来了,审神者一挑眉,嘴角勾得更高,“还有昨天的江雪,前天的莺丸……都是稀有物啊?居然能保持每天不断,辛苦辛苦。”

    “——因为主您运气好啊。”等在身为队长的五虎退身后的粟田口的短刀们面对自家兄弟被步步紧逼的场景实在有些看不下去,少女模样的男孩拉了兄弟一把,笑嘻嘻从五虎退肩后探出头来,碧色的眸子丝毫不惧直视审神者的双眼,“运气的事情,谁说的清呢?”

    “啧……”“——主!”

    青年瞪着同样笑的诡谲的短刀弯起的眉眼,忍不住咂咂嘴,想着反唇相讥却刚开了口就被侧后的某道男低音给截在了喉咙里。熟悉的大提琴般的嗓音中带着略显突兀的上扬,不用转头他自然也能想象出自家近侍死板着脸清着嗓子的模样,审神者扫了眼短刀们身上大小不一、只是简单包扎起来的伤口,最终还是低下头,叹了口气,“好啦,都快去手入吧,”隼斗弯下腰,顺手揉了揉五虎退沾了点土不过仍旧柔软的额发,短刀男孩肩膀一缩反射性闭上眼睛,不过还是随着审神者手抚摸的弧度一点一点轻轻笑了起来。青年还是有点不甘心,还掺了些对自己手气的无可奈何,却到底没办法明着颠倒黑白冲自家的刀剑们发火,只能转开视线切了一声,“……下次换个运气给我。”

    “は——い!”乱藤四郎弯起眉,拉起五虎退嘴角一勾,向着青年眨了眨眼,审神者反射性脸一红撇过头去,假装没看见短刀男孩冲身后近侍刀那一挑眉,“明天也会加油的——”

    “——喂你们别最后连三日月都捡回来啊!”

 

 

 

    那是陈旧的架库门轴生了锈,没有上油便被突兀拉开时金属摩擦撕心裂肺般的噪声。光从噪声的方向洒进来,先是一丝,随即拓宽成淡淡的一条金色光带。什么人的脚步踏着光不紧不慢地驶入暗室之中,人类的脚步声带点散漫,只听脚掌与鞋跟踏着地面的敲击声,那双因为懒得换而常年套在脚上的运动鞋的模样几乎就能浮现在“他”的大脑里面。窒息的空气消失了,心脏却跳的更快了些,“他”一边努力抑制住想要跳起来冲到那人面前去的意愿让自己尽量显得更加沉稳一些、可靠一些,将嘴角微笑的弧度精确到分,挺直了身体摆成最恰当的坐姿,微低下头张开嘴唇——

 

    “……长谷部?”

    “他”听到了那个人的尾音上扬的招呼,急着再次回答了一声,却仍旧发不出一点动静来。无法被传达的不安从脚尖漫上身体擢紧心脏,“他”再也没办法稳坐着,腰腿发力想要站起身来,可双脚却如同钉死了似的,被牢牢安在刀架上,一动也没法动弹。

    “长谷部?你在吗?”

    ­——主、我在、我在这。长谷部在这里。

    “他”拼命想要出声回应,嗓子却像是灌了铅,一个字节都发不出来。前伸的手臂没法伸开,上蹬的大腿蹬不出力,整个人都被牢牢塞进钢铁的框架中,“他”想转头去确认他的主,却连脖子都没法动弹一丝一毫。

    ——不回应的话不行。必须要回应。主在叫我,主在找我。要是不回应的话——

    冰冷的触感从肢体末端一直延伸到身体中芯,触觉从脚尖开始逐渐麻木,足背、脚踝、小腿、膝盖,双腿消失了,手指消失了,小臂消失了,连头颈也跟着消失了,整个全身只剩下一刻砰砰乱跳的心,却没办法将那吵死人的响声传达到那个人身边去。绝望中“他”似乎听到那足音向着自己的方向犹豫着试探挪了几步,于是连干枯的喉咙也跟着鼓出无声地撕裂音来。

    ——主,长谷部在这里,长谷部在这里等着您。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为您完成。工作也好,侍寝也好,手刃家臣也好,火烧寺庙也好,只要是主命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啊啊,如果您要我等的话我会一直等在这,所以,无论如何——

    “——不在啊。”暗室里响起的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年轻人独有的清朗,那人大概是摇了摇头,“他”失去了眼睛没法看得仔细,可却分明能听得见发丝摩擦的细微声响。“真没办法……回去吧。”

    ——不、不!请等一下、主!

    人类的足音愈发遥远,生锈的大门再次被推开,光线斜斜洒进来,鞋跟踏上地面的撞击音分了一部分从门缝传到室外,室内顿时就只剩下空荡荡一片了。没有喉咙、没有手足,“他”仅剩下的心脏朝着光逐渐消失的方向疯狂地撞击着面前隔离开刀架的玻璃窗,却连个裂缝都弄不出。

    ——主!你的长谷部就在这!只是没办法说话而已!只是手脚不能动了而已!别把我扔下!别把我扔在这!请带我一起走!您看不见我吗?听不见我的声音吗?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所以别……请等一下、主!请等一下!主!主、主——

 

    微光沿着门缝,一缕一缕,逐渐消失了。

 

 

 

    “——你们倒是长了胆子,敢跟阿鲁基顶着来了,嗯?”青年气呼呼地穿过主屋朝着自己别院一头扎回去,当着刚从合战场出阵归来的刀剑的面他尚能维持住惯常的懒散笑意,可等到沿着回廊七拐八拐四下无人,年轻的审神者便自然而然地把气撒在了‘自家人’身上,“我怎么就不信我的运气这么邪门,概率更小的刀一个不落全都见到了,只有想要的拿不到手?”

    “正如乱藤四郎所言,运气之事哪能由人言,”他的近侍却早就看穿了审神者这点将怒未怒的小把戏,压切长谷部声音中微微带着笑,青年听得出他努力维持着礼仪,可正如他对自己一样自己对他也实在太过熟悉,对方那抑制不住上扬的语尾简直完美暴露了说话的人此时飘着花似的好心情。“江户合战场对现在的极化短刀而言仍然有些困难,还请主您能更加专心于工作,提高极化短刀的练度,想必在他们达到练度封顶之后,就能更轻松地面对合战场了。”

    “——一竿子给我支到猴年马月去了行啊长谷部,”审神者不听还好,一听他来了这么一句当即气笑了,青年猛地停下脚步一发力转过身,恶狠狠瞪着近侍刀紫藤色的双眼,“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看主人都生气了居然也不乖乖认罪领罚,你引以为豪的忠诚呢?”

    看着面前这人又开始发小孩子脾气,打刀的付丧神挑挑眉,决定放弃考虑对方口中的“领罚”意味着他究竟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与青年同高的刀剑的付丧神堪堪在距离审神者最合适的距离停步欠身,那双透彻漂亮的紫水晶般的双眸不闪不避,端丽的面庞上那一双剑眉末梢弯弯垂了下来,“您生气了吗?”

 

    审神者硬拧着的眉心下意识舒展开了。

    刀剑的神祗站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中央,晌午从屋檐外洒下的金光匀称映在他垂下来的煤色短发上,扬出些许微尘似的光点。男人带着几分就知会如此的沉稳笑意,薄薄的双唇弧度柔和,正视着恋人所投注来的视线,“瞪我也是没有用的哦,主。”

 

    “——谁——谁瞪你了!!”

    审神者不知为何愣了一会才狼狈地拧过了头,声音不自然地抬高八度,双颊上大概是因午后阳光有些晃眼而染上了些微的赭红色。几只鸟雀从不远处茶室的方向扑棱棱飞过头顶飘下几片融化在阳光中几不可见的细小绒毛,审神者梗着脖子、从眼角斜楞着偷偷瞥了眼近侍刀微笑着的模样,刚刚被短刀们反将一军现在又被这个人噎得张口结舌的羞恼一下子激起了只要在某人面前就会无意识极其好面子的青年人的好胜心,然而理智却又提醒着他本来就是自己无理取闹。审神者下意识地磨着牙,突然福至心灵,于是他便缓了口气,笑嘻嘻地转过头直视长谷部的眼睛,“我本来还挺生气的,不过看见你这么高兴,我就不生气了。”

    青年盯着恋人因惊讶而长大的眼睛,对方明显不太习惯自己将话说的这么坦率,怔愣了一下才明显一振,整个人都挺直了身体,审神者呼吸一窒,下意识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樱暴雪淹没了。他看着对方几乎快要闪出光芒来的眸子,眉眼弯弯嘴唇上扬,勾出一个万分诚恳的笑容来,“我硬了,想干你,长谷部。”

 

    “————!!!!”

     就像是视频被按下了暂停键,长谷部愉悦的神情一瞬间就冻结住了。随即在审神者的眼皮底下,他便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恋人从脖颈一直爆红到头顶的发旋,耳垂红得像是滴出了血。青年人舔舐般的视线从对方凝固的眉眼下滑到颤抖的嘴角最终停留在紧紧扣住的衬衫领口上,甚至开始思考起这身繁复禁欲的衣物之下自己清廉而 yin luan的恋人染上绯色的身体,直到这时他才听到终于从卡机重启中反应过来的长谷部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您、您在说什么啊!现在还是白天!!!”

    “白天又怎样,我说的是事实啊?”不得不说,把素来稳重骄傲的人逼到墙角、看他被摘下面具后忍无可忍的崩溃状实在太过有趣,抓住了主动权的审神者这下反倒一点也不觉着恼了,青年歪着头,给长谷部一个游刃有余地微笑,“我现在就想上你——”

    “——啊啊啊这里还是主屋!!”面皮薄的付丧神被光天白日之下开起黄腔的审神者一击KO,恨不得当场直接把自己成废铁,陷入恐慌中的长谷部硬生生在崩溃的同时分出一分注意力压低了嗓音,同时像是做贼一样目光四下游移反反复复晃了好几圈,藏在手套下的指节发白,在反复确认了周围并不会有任何人听到刚才的对话后这才松了口气。他一收回目光,正好看到对面的审神者笑得一副人畜无害,恼羞成怒的火气便不由自主一股股往上冒,刀剑的付丧神双颊通红,双眸不像是水晶、倒像是燃着火焰的琉璃盏,满目澄澈的青都被高热融化成瑰丽的紫,从瞳孔最深处漫溢开来。长谷部脸上的绯色还没褪,眼角因为紧张与气愤而染上一层生理性的薄雾,虽说他自认已经拿出了最凶狠的表情狠狠瞪着自己的恋人,可站在审神者的角度而言却根本毫无杀伤力,“请您慎言!!!这种话倘若被其他人听见……”

    “有什么关系,”得到了想要看到的反应,审神者愉悦地撇开视线,改为盯紧了对方衣袖与手套之间暴露出的、同样红透了的小小一段手腕,“啊说起来,你觉得车震怎么样?我车的太阳膜花了,我们正好可以尝试一下不贴车窗膜的——”

    “——请您住口!!!”

    不论怎么说,将对方稳重优雅的外衣扒掉、看着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男人气疯炸毛的模样总是令人愉悦,重新掌握了主动权的审神者愉快地笑起来,甚至还留有余裕刻意挑衅般、将视线露骨地沿着颈窝不断向下、最终在被腰封、衬衫与西装裤层层包裹住的位置反复徘徊。他的刀剑自然不会不知道自己的恋人心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勾当,长谷部也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连肩膀乃至手腕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肩甲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察觉到对方的怒气值大概已经涨到了临界点,审神者明智地选择了停止继续撩下去,青年回身正面面向自己的近侍,笑得像是偷了腥的老鼠,“别生气别生气,”他说着,张开双臂,“抱一下总可以吧?当然别的抱就更——不我什么都没说。”

    他的刀剑本来已经气到七荤八素,恨不得甩手就走把这个寡廉鲜耻的主人先晾上一两个礼拜——至于能不能做到那是另一回事,可没发出来的火气就这么被对方生生噎了一下,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战刀的付丧神本来在交往这块战场上便极度缺乏经验,更何况他的相手也算得上是个老手,刀剑双颊上还带着愠怒,他本能想要守住自己的立场果断拒绝掉扔过来的金平糖,然而面前毫不设防的怀抱的诱惑力却着实超过了他的预想。付丧神下意识咬着下唇再次四下扫视着四下无人的安静院落,踌躇了几秒钟——也只是那么几秒钟。

 

    怀中的身体有着紫藤般清淡的味道,刀剑的付丧神将头整个靠在恋人的肩膀上,前发下垂挡住眼睛,紧紧闭上眼不去看对方的背。他双臂有些僵硬,双手握拳直直地垂在身侧,仿佛这样就能假装自己没做出任何超越“主从”这一身份的行为似的。他靠的有些太近,前胸挂在圣带上两块肩甲咯在审神者的胸口有些喘不过来气,男人僵了一下,连忙想着退回去,却被对方环过来的手臂紧紧按住了后心。审神者抱着自己的刀剑,带着如同抚摸刀身般柔和的力度轻轻拍着他的背,从回廊外吹来的轻风带着午后阳光的暖意,与钢色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柔软短发蹭过耳缘泛起些痒,刀剑的身体带着些许不明原因的细小颤动,长谷部没多说他便也没有多问,甚至连双手都毫不逾矩地停在了对方被衣料包裹得严严实实、触手却明显能觉出精瘦的后腰上。人类的体温透过衣物过渡到金属的刀剑之上,贴合在一起的距离令审神者甚至能听见对方体内的血流与心跳,胸口跳动着撞击声起先快到有些吓人,紧接着便按照自己拍动的频率一点一点慢下来、再慢下来,最终与自己的心跳交汇在一起,血脉共通,气息交融。

    “……就算变成了这样的不良品……也请别放弃我。”

    从肩后传来低到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的闷声,青年眨了眨眼,拍着背的手没停下,“为什么这么说?”

    他的刀剑没有答话,审神者便也没有催促,而是侧了侧身,在被房屋遮挡起来的回廊角落安静地拥抱着自己的恋人。就在他以为长谷部不会回答的时候,怀中人的手臂像是突然试着抬了抬,随即再次垂落下去,“……您是人之子。人类拥有众多的刀剑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呢?”

    “……但是一旦这么想……就会觉得很痛。胸口深处、身体里面……很疼。休息也没有办法,手入也没有办法,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像是要折断了一样、很痛。”

    “嗯。”

    他简短应了一声,感觉到对方的手隔着手套,抓紧了自己背后的衣服。

    “因为这个关系……想到您的时候,合适的谏言也没法给出,合理的思考也没办法达成,无法作为您优秀的家臣了……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这样地、认为了。”

    “……嗯。”

    “但是、不想放手。不能继续在您身边这种可能性、以及……您身边站着其他的刀剑的可能性……即使想想也觉得痛。这样的话、我……”

    “嗯。”

    “……主。”

    听见自己死心眼又爱钻牛角尖的恋人带着不满攥紧了衣服,审神者终于微笑起来,青年原本拍着对方后背的手上移抚上对方压在自己肩上的、后脑上柔软的短发,手指的触感令刀剑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并没有抵抗,而是顺着对方的力度,慢慢直起了脖子。

    “……笨蛋。”

    他低笑起来,声音足够轻,然而在这样近到肌肤接触的距离下以付丧神的感知力又怎可能会听不清。他的刀剑英气的眉垂下来,眉心拧成一团,脸上仍然透着红,紫水晶般清澈而旖丽的双眸被浅淡的水雾所包绕,他像是想要瞪着自己的恋人,却在对视中迅速一败涂地,将带着动摇的视线游移开来。审神者轻轻笑着,手上稍稍加了点力,刀剑的付丧神便顺从地低下头,于是他将对方拥得更紧,仰起脖子,亲吻上了恋人的眼睛。

    “——主?”

    感受到怀中的身体一瞬间抖了抖,付丧神反射性闭上眼睛,却分明被吓了一跳,他甚至感觉得到隔着眼睑内里的眼球因为紧张而想要来回转动、却还是僵在了那一个位置。睫毛轻轻撩拨着嘴唇,眼周的皮肤本就更薄,血液一瞬间都冲着这里涌过来,他只觉得透过嘴唇传过来的刀剑的体温一下子像是真的升高成了刚刚出炉的钢铁,放在后脑上的掌心甚至都有些烫手了。

    ——他最喜欢自己恋人的眼睛。

    当然,还有不同于钢铁的人类的体温,不同于刀剑的澄澈的气息,以及不同于物品的、属于人类的心。

    “所以我说你是笨蛋,”年轻的审神者不带任何情欲、甚至可以说是亲密而虔诚地缓缓将双唇贴在付丧神的眼睑上,超越主从关系的亲密接触令付丧神全身都下意识开始烧起来,然而此时此刻他却也没有心力来担忧是不是会被不相干的人看到,“你要是不这么觉得的话,我反而要担心了啊。”

    “拥有人类的身体,像人类一样感到开心,像人类一样感到悲伤,像人类一样感到恐惧,”他抚摸着对方的后脑的短发,制止住像是想要说些什么而躁动起来的付丧神,“没什么好不安的,不是说过吗,你有‘心’啊。”

    “……那是……”

    “嗯,那是非常正常的感受,我对你也是一样的。”审神者放开付丧神的头,看见对方尤带迟疑的目光,轻轻笑了起来,收回手,猝不及防按上了恋人有些充血的、柔软的下唇。

 

    “——那是恋心啊。”

 

 

 

    他猛地坐起身,整个人都抑制不住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男人不顾骤然暴露在黑暗中的双眼伸出双手使劲凑到面前仔细端详着,确认了是自己熟悉的手指与骨节之后又紧接着掀开被子,露出浴衣下略显苍白的双足来。刀剑的付丧神视线在自己的手足间来回反复,直到终于确信那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才长出一口气,伸手抹了把前额浸湿了头发的冷汗。事到如今,在被赋予人类的身体、经历了诸多时日之后,再度回归为无法表达、无能为力、还可以被随意替换的物件,他只觉得被扼紧了喉咙无法呼吸,只觉得快要窒息而死了。

    幸好那只是一个梦。他这样安慰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这么一会功夫,浴衣就被冷汗浸湿挂在了身上。

    “……国重……?”浴衣倒不妨事然而睡意被这么一吓早已无影无踪,打刀的付丧神觉着烦躁想藉着月光坐一小会,却听见枕边熟悉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呓语。他一惊回过头,果然是恋人半睁着一双睡眼,迷迷糊糊看了过来。大概是自己刚刚掀被子的时候把他吵醒了,这样想着的付丧神那还顾得了什么衣服,连忙低下了头,“扰您清梦真是万分抱歉。并不是什么值得您挂心的事情,请继续睡吧。”

    然而他的主君却并没有如他所言继续安心睡觉,而是拧着眉带着倦意瞪向自己的刀剑,看样子似乎还打算跟他一起坐起身来。付丧神见此叹了口气,掀起被子躺回床上,冲着审神者露出一个苦笑,“……只是做了个噩梦。已经没事了,主。”

    对方于是扯着嘴角笑起来,他咂咂嘴,似乎说了句什么,可其中的睡意实在太浓,长谷部怎么都没能听懂。不过他的主君似乎也全不在意,只是伸出胳膊将付丧神搂到自己怀中,先是伸到头下让自己枕住的胳膊,随即是撂在肩膀上的手,甚至躺了一会,对方的一条腿也跟着压在腰胯之间,陷入睡梦中毫不清醒的青年根本将睡姿之类都丢了个光,只是顺着本心,如同八爪鱼一样将自己的恋人紧紧箍在怀里,还顺带着将下巴靠在了对方前额上。熟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将付丧神包裹在其中,人类的体温沿着紧贴的肌肤让渡过来,付丧神不知为何,只觉得之前侵入骨髓中的躁动都如沸汤泼雪般转瞬间消融殆尽,他犹豫着、偷偷瞥了眼对方的脸,那双猫眼紧闭,呼吸均匀,分明是真的睡着了。于是他再次犹豫了一会,试探着向着人类的怀中蹭了一步,紧接着又蹭了一步。

    “……晚安,我的主。”

    黑暗中刚刚被驱赶离开的睡意从恋人身上传染过来,付丧神打了个哈欠,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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